然而在评论中常被忽略的一点是:军事和经济实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内的社会稳定。

拜登的前任唐纳德特朗普谋求利用国内日益加剧的阶级、种族、性别和宗教分歧来达到政治目的。他还回避多边联盟,退出国际协议,并与沙特王储本萨勒曼和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等建立友好关系,抛弃自由派精英的价值观和现有的西方建制,追求更民粹主义的“美国优先”愿景。其造成的一个后果是:如今许多美国盟友对华盛顿维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能力少了很多信心。尽管欧洲国家对美国重新参与北约和欧洲事务表示欢迎,但许多欧洲国家政府想知道,如果又一位民粹主义总统在2024年当选,美方的这种参与还能持续多久。

美国不是唯一面临严重社会分化的国家。在许多国家无论在西方还是世界其他地方围绕阶级、种族、性别和宗教的政治与社会分歧正变得日益明显。自2008年大衰退以来,收入不平等加剧放缓了经济增长和社会流动性,这些现象不仅出现在意大利、英国、美国这样的国家,也出现在芬兰、挪威和瑞典这些以财富分配更公平而著称的国家。自新冠疫情暴发以来,美国和全球范围内的反亚裔仇恨犯罪事件急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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